Saturday, January 17, 2009

心靈啟示錄

人年紀大了,离“最后那一刻”自然更近一些。難免會思考人生的意義,來龍去脈。

重新閱讀舊文,重新發現自己。發現自己曾經是這么想的,現在依然是那么想:

很喜欢这么一段话,“于我而言,本世纪下半叶的头一件大事,自然是我的出生。由于我的出生,世界开始以一个前所未有的角度被观察,历史以一个前所未有的编排被理解,意义以一次前所未有的情感被询问。尽管这对他人来说是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对历史来说是一个完全可以忽略的小小颤动,但那却是我的全部——全部精神际遇的严峻。佛家有一说:杀一生命,等于杀一世界。那么,一个生命的出生也就是一个世界的出生了,任何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世界。 ”

多么真实、多么傲气的一句话。世界不是为某一个人而存在﹐甚至可說不是為人類而存在,但是同一个世界在每个人心里都不尽相同。六十億人,六十億不同的角度来看这世界,这才使这娑婆世界得以完整被感受、體會,一个人都不可少。從而点出了每一个人心靈的神圣,说明了每一个人的尊嚴。

究竟心田里認可的,是佛家,道家,儒家,基督還是阿拉呢?

耶酥基督無疑是義人,見世人多苦,犧牲自己為救贖世人。但是是否只要离開了基督,就是不義,必受永世苦難?离開了聖經的道德,是否皆不算是道德?

天有好生之德,天道循環。依天道而行,便是人世間的道德。我始終相信人及万物是眾生形成的共業,娑婆世界是天地大自然感化而生。人是眾生之一,也當循天道而行。

見性成佛,佛祖拈花微笑,教外別傳的禪宗,興許就是我心靈的真理。

曾經夫子自道地問:”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問君何在?現在的我,應該正在敲”看山还是山“的門吧?

通訊極短篇~手機篇

畢...畢...


短訊聲響起。


这是一个短訊时代的情感故事。


两个同样感情内敛的人通過每天的短訊慢慢了解、感動着彼此,两颗年輕的心似乎就这样走到了一起。手机中所顯示過的那一條條曾经令人感動的短訊就是那曾经一起走过的歲月。


手機響起的和弦短訊聲就像那天籟之音一樣﹐不僅觸動了寧靜的夜晚﹐同時也牽動了我心弦。


無法找到什么詞来修飾兩人之間的感情,說这是友情麼﹖又好像是一份比友情更近的东西。是愛情麼﹖還是些什么?我说不清楚。你﹐說得清楚嗎﹖


天氣好冷...


手機嘛﹐當然是暖的咯。^_^

心有~所思

人﹐是最奇妙的生物。其根本不同﹐在於自省的能力。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尤為玄異。個人的思想总是在變換的,而人潛意識里抗拒這種变换,人總是想找一種固定的思想。社會文化所決定的只是人們極力依赖和崇拜的人或物或精神的不同而已。人的依赖性——本身却是不变的。人總是在尋求所愛﹐這行為便是人維護依賴本性的實現。

我們的眼睛﹐被譽為靈魂之窗。終我們一生中﹐我們的眼睛不斷地在這熙熙攘攘的塵世中浮光掠影。眼皮眨了又開﹐仿彿相機的快門般。相機可比人長情多了﹐每一次眨動﹐都會在底片上留下永恆的回憶。我們卻往往不會對眼前所見一視同仁﹐而是選擇性的把它們烙在心中。如此周而複至地千萬次眨動﹐往往會錯過一些人﹐又或被另一些人錯過。當世界某一刻﹐某一地﹐有兩對眼睛不其然地交錯﹐又不其然地把對面的眼神都烙在心底時﹐便是所謂的邂逅了吧﹖

津津樂道別人情事的同時不妨也感覺一下自己觸摸到的情感,深入接觸自己一直經受着,但也許忽略的情感深處与感情細節,因為它們属于我們自己,它們让自己傷心也好、快樂也好、幸福也好、不幸也好,都值得自己留戀,值得自己给予多过對别人的關注!人的心靈,它和我們形影相随,生死不離。它和我們的關係如此密切,但我們也最容易忽略了它,反而全神貫注于物質上的東西。其實它才是永生永世与我們同在的。我們應該多多给咱們的心靈一些智慧的活水,这才是真正的智者。——奧修

真正的累,并不是肉體上的累,而是心靈上的疲累。肉體上的累,就算累得瘫坐在地上,只要有足够的時間、物質;休息够了,也盡可从有限的空間上爬起来。心靈上的累,却是發生在那虚无飄渺,没有時間、没有空間的异度空間里,一個玄之又玄的地方。一個人跌倒了﹐當從那心的國度爬起來﹐可多少人又能參透這道理呢﹖没有人能告訴他人怎样才能使一个心死的人从新活过来。

生命不是用來尋找答案,也不是用來解決問題的。它是用來愉快的過生活。都市人常常喊忙﹐殊不知“忙”这个字拆开就是“心亡”。我年輕著呢﹐還不想“死”。^_^ 你呢﹖最近“忙”嗎﹖

通訊極短篇~書信篇

生活在這時代﹐人與人間可謂沒了時空的距離。電話也罷﹐網絡也休﹐通訊往來在彈指間完畢。許多事情﹐有了手機似乎更為方便了﹐呼嘯間國際間的千萬生意也可在瞬間塵埃落定。空間和時間﹐好像都不存在了。

可心與心的距離﹐也沒了嗎﹖

對我這一款古董新人類而言﹐寫信﹔最原始的﹐用會沾濕的紙﹐會渲染的墨寫成的信﹐即花時間又費功夫的信﹐才是最貼心的。

我以我手,写我心。

對我而言﹐似乎只有經過一筆一劃的銀鉤鐵劃﹐才能把我內心想說的話給說得清楚﹑講得明白。信即我﹑我即信﹐信芯不離人﹑人心不離信。

偶爾被郵差折騰得皺巴巴﹐或被雨水淋得字跡模糊﹐又或被頑童撕去郵票後破爛得可憐兮兮。正是這些大大小小的難堪事﹐釀使得紙筆寫成的信﹐有歷盡波折﹑辛酸後苦盡甘來的味道﹐使信透顯出它也是有生命的﹐也使信中的文字更有感染力﹑及牽動心弦。

今天還執著用郵票來傳遞信件的人﹐恐怕已屈指可數了吧﹖在郵政局出名的“效率”﹑動輒三天渝星期計的郵期以及電子信件﹑短訊的衝擊下﹐傳統郵件顯得愈是蒼白無力﹑步履闌珊。寄信如此費勁的笨活﹐還有人幹嗎﹖

恰恰這世上﹐傻瓜﹑憨大呆﹐還是有不少的……

簡單~生活

對我而言﹐生活﹐可以如此簡單﹔開心﹐可以如此簡單。

例﹕

今天﹐買了三兩本自己喜歡的書﹐心情便可以變得像剛騙到糖果吃的饞嘴小孩一般快活。快活得就算烏龍地把車子泊在被夜市場小販擋住去路、動彈不得的位子上也毫不以為意﹐還能對有意無意調侃的Makcik發出會心一笑。

又例﹕

在普天同慶的節慶日子﹐收到城市另一端的她傳來的一個祝福短訊﹐心境也可以瞬間活絡起來﹐活絡得可以為這蕉風椰雨的土地飄起滿天敞開心弦後的雪花﹐擬造一場子虛烏有的白色聖誕。

再例﹕

很喜歡一部韓劇﹐《我的野蠻女友》。把那首Canon in D播一次﹐心情便會隨著悠揚的樂符起伏﹐只因簡朴宏亮的鋼琴聲往往會提醒我劇中憨態可掬的男主角﹐長得漂亮卻又霸道得嚇壞九成九男生的女主角﹐及他們老掉牙得令人掉眼淚的愛情故事。

平日只要稍微作點學問﹐完成尚未完成的思維培訓練習﹐人便會變得單調、枯燥、窘逼。捫心自問﹐深邃是否總是與青春無緣﹖學識總是與游戲擦身而過﹖工科生是否就應是一臉嚴謹﹐處理一切事情凜凜自有法則的模樣﹖現實似乎在告訴我﹐世事原本就應該是這樣的。

我卻仍然為老掉牙的故事感到心傷﹐仍然為簡單如吃到一枚熱騰騰的蛋撻而感到開心﹐仍然在陌生女生前緬腆臉紅﹐諾諾不敢言。猶記得畢業刊上級任老師曾勉勵我們得保持赤子之心的話﹐而我這種幼稚得可笑的心態﹐是否就是傳說中的赤子之心呢﹖^_^ 也許這副心腸﹐長在一個即將畢業的大學生身上﹐其實並不是那麼恰當的﹐甚至有點愧對四年的工科訓練。又或許這是余秋雨先生所說的文明人年齡重疊、定位錯亂的生活吧﹖

阿Q式地回頭想想﹐可以為最尷尬的窘事而仰起笑臉的能力﹐在現實生活中何嘗不是一種賜福呢﹖人﹐其實不需要很炫的潮流東西或經歷多少艱辛事方才感到惜福、感恩的。起碼﹐我﹐是這麼想。

自我~感受

很喜欢这么一段话,“于我而言,本世纪下半叶的头一件大事,自然是我的出生。由于我的出生,世界开始以一个前所未有的角度被观察,历史以一个前所未有的编排被理解,意义以一次前所未有的情感被询问。尽管这对他人来说是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对历史来说是一个完全可以忽略的小小颤动,但那却是我的全部——全部精神际遇的严峻。佛家有一说:杀一生命,等于杀一世界。那么,一个生命的出生也就是一个世界的出生了,任何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世界。 ”

多么真实、多么傲气的一句话。世界不是为某一个人而存在﹐甚至可說不是為人類而存在,但是同一个世界在每个人心里都不尽相同。六十億人,六十億不同的角度来看这世界,这才使这娑婆世界得以完整被感受、體會,一个人都不可少。從而点出了每一个人心靈的神圣,说明了每一个人的尊嚴。

同一首歌弦,不同人的演繹,都赋予了这首歌新的生命、意義,只因每人对这首歌的感觸都不相同。同一句話﹐不同的人說出來﹐不同的人聽了﹐都將導致不同的結果。同样的,同一个名字,对不同人来说,也有着不一样的意义。某个名字对某人可能只是被巧合地凑合在一起的符號,与路上他今天搭的公車號碼并没什么两样;对另一个人而言,这个名字却可能意味着一个夢絮魂牵的難忘回憶,一个風中仙子競相流傳的動人故事。

在東方家长式的社会当中,个人的意志向来都是微不足道的。为了群眾的利益﹐個人的利益永遠可以被拋在背後﹔個人的尊嚴可以被隨意踐踏。一个不容许个人聲音的社会,是十分恐怖的。“千士诺诺,不如一士谔谔。”一個權威人士提出對某課題的意見後﹐如果连一个敢发出不同意见的人也没,这是十分可悲的﹐更抹殺了人最為可貴的創造性。所謂權威﹐只能說明其看法有更高的參考價值﹔若盲目迷信權威的話﹐那又何必有“我” 呢﹖

舉例吧 ﹗我對日本軍國主義不悔過、不道歉的舉止是十分痛絕的﹐也反對一切霸權主義。但是對於同文同種的大陸學生众口一詞地對日本人口誅筆閥﹐甚至陷入不理性的謾罵﹐不禁令我懷疑這一切真的是學生們自己的想法嗎﹖還是中共集體洗腦的後遺症﹖當中國西安大學爆發日本人不禮貌演出事件時﹐大學生集體上街示威﹐燒日本國
旗﹐甚至令到交通癱瘓。這除了顯示了通訊科技的先進外(手機的普遍﹐輕易地召集了上千成萬人)﹐更顯出了許多學生的不理智。我認為如果演出的日本人真的在當場作出如傳言中猥褻的舉動﹐為什麼當場目擊的學生﹐熱血青年們不立刻向校方反映不滿﹖反而需等到網路上有心人士的渲染﹐以訛傳訛下才爆發大規模示威﹖中共六四時鎮壓學生的狠勁﹐在這事件裡竟然變得如斯縱容﹐或者這又是一出中共自導自演的大戲﹖

幾個單一日本人不禮貌舉動的個案﹐卻能觸動這許多人盲目反日的神經﹐集體洗腦的社會讓我覺得好恐怖...... 慶幸自己活在一個自由的國度﹐可以看到、聽到不同的想法﹐使我看到的世界不再只是二分法式的黑白兩色﹐而是豐富的、多層次、多色彩的。人生而自由,许多时候却不得不为了心愛的、在乎的人,放弃了自己的梦想。想做的事情却不能、不敢去做﹐那自是無可奈何的。但是為了政府所謂國家、人民的好處﹐連心裡的想法也喪失的話﹐那這社會不要也罷﹗

西方社會民主的精神﹐不在於政治選舉﹔而是在於已經滲透在西方社會血液裡那尊重個人意志的精神。所謂海納百川﹐有容乃大﹐一個能容納不同聲音的社會﹐必定能夠強盛起來。有著不同的聲音、想法﹐這社會機制才能被不斷註入不可定的變數﹐讓人有機會發揮那不可思議的創造力﹐從而避免陷入固步自封、呆滯的形態。

變數﹐正是人與電腦的差別。今天的電腦奉行的是系統化機制﹐程序寫好了﹐它便永不言累地執行這些代碼。它不會犯錯誤﹐準確性為百分之百。變數或錯誤對電腦來說是不可能發生的天方夜譚。人生相對的卻充滿變數﹐更免不了犯錯誤。我們往往責怪自己的失誤﹐殊不知這犯錯誤的本性﹐正是上天對我們最大的禮物啊。正因為我們會犯錯﹐這錯誤將會引領我們去新的方向﹐進而激發我們的創造力﹐ 開發出新的方針來解決問題。一旦我們變得如電腦一般的機械化﹐僵化思維的我們就往往會對突如其來的變化感到措手不及。養在動物園養尊處優的老虎﹐其野外求生能力﹐恐怕還比不上一頭野生的山豬吧﹖

祝我們能擺脫生命中不必要的枷鎖﹐各自在自己的生活裡找到一片燦爛的天空。生命中是沒有絕路的﹔陸地的盡頭﹐不就是那遼闊的汪洋嗎﹖無情沙漠的盡頭﹐不就是那生機蓬勃的綠洲嗎﹖“Life will find its way"﹔生命終究會找到它的出路。一句我從侏羅紀公園學來的哲言。願與大家共勉之。

行文~流水

從小就很喜歡涂鴉﹐老家的牆壁到處留下我的戰勣。有畢加索式 “後現代主義”抽象畫﹐也有年幼無知所寫下的種種天馬行空故事。那一堆堆不知名符號﹐組成了我的小小天地﹐那是一個任我翱翔發揮的平臺。嗯……或許那默默成為一個頑劣小子“抹黑”對象的牆﹐應該也看得懂我的故事吧﹖當時的我﹐是這麼想的。

等到進了學校﹐對華文課的喜愛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只因可以在課中寫作文﹐使我可以享受用文字把內心所思所想攤在紙上的過程。不記得那時候寫過些什麼﹐大概也是小學生式千篇一律的文章吧﹖只記得我寫了好多好多﹐更寄了不少稿件去報館碰運氣。第一次投稿被刊出时,帶來的除了一份微不足道的稿費外﹐更帶來了那份想法被认同的興奮。當領著稿費券向報攤老闆娘換取稿費時﹐心裡不覺浮起一絲絲的喜悅及驕傲。隨後當有更多稿件被陸續刊出時﹐歡愉自然還是有的﹐然而第一次在報章上讀到自己文字時所感受的狂喜已逐漸離我遠去了。也許這感覺一生人當中只能有那麼一次吧﹖

金庸武俠小說紧密严谨的文风,是我中學時所喜爱的。“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一本不漏。喜爱金庸的一丝不苟,喜爱金庸文字说故事的完整、易懂。然而现在,古龍式飄逸的文字﹐卻是我現在情之所鐘的。很諷刺的﹐古龍小說的不完整、難懂﹐以及行文間語焉不詳、意猶未盡的想象空間﹐卻是我現在較欣賞的。嚴肅、絮長的文章﹐尤其是洋洋千言的議論文﹐是我中學生涯所長寫的﹐也愛寫的。現在的我﹐想寫的卻是那風吹點點蓮﹐蜻蜓點水般的文字。想捕捉的靈感不再是八股文式的纍贅長文﹐而是蘇軾賦那赤壁詞時千古一文豪的干雲胸襟……究竟想追逐的是儒家入世的堂堂正道﹐還是如老莊夢蝶的道家出世境界﹖我﹐也……不知道。

曾經不止向一個人說過我喜歡華文。許多人有著許多理由來解釋他們愛華文的心﹕“華人須維護華文母語”﹐“母語教學更能幫助學習吸收”﹐“漢字是最古老﹐最科學的文字”等堂皇理由外﹐我心裡卻有著自己的小小想法。讀過一段文字﹐忘了出處﹐只記得大概是﹕“如果你曾经用这种语言说过最动情的心事,最快乐和最辛酸的体验,最聪明和最幼稚的见解,你就再也不可能与它分离”。覺得這句話很能說明我對華語的真心感受。因為幫我完成這些事情﹐並把這些回憶都烙在心田的﹐正是方塊字啊﹗

在老師的嘉許﹐稿件被錄取的鼓勵下﹐令我對文字工作曾有過許多幻想。小時候心裡想﹐若能讓自己爬格子爬那麼一世人﹐也不枉了。想過當行萬里路﹐寫千頁遊記的作家﹔也想過當個俯首甘為孺子牛的教師﹐把抒寫文字的喜悅﹐傳送給一代又一代的孩子。甚至有過到報館當老編的念頭﹐只因為我也想試試把他人心血輕易投籃的快感﹐嘻嘻。文字曾帶給我這一切憧憬。如今﹐我卻選擇了學理的道路。理科生涯有很多時候是枯澀的。所學的方程式、原理全是人類理性的產物﹐科學精神的一絲不苟﹐容不下感性的文學。從此便與筆桿漸行漸遠......

船過水無痕﹐青春荏苒。許多人、多少事﹐回首來時路﹐不禁讓自己噗嗤一笑。當年自以為是的理性﹐站在今天寬容的角度去瞧﹐發現很多自己當初寫過的“成熟”想法﹐竟然是自己現在也不能認同的。不知從那聽來過﹐人生歷程﹐原來是一個螺旋狀上昇的情景。時空轉移﹐會把你帶到更高更斜的角度﹐所看到的自然也不一樣了。書寫,正是人嘗試在文字的疆界追索本質的努力,盤旋地不斷向文字無法抵達的生命中心作出刺探的過程。

“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

佛家禪宗說的這三種人生境界﹐你我又到了那呢﹖

此地荒蕪已久,偶有所感,乃將舊文重新放上。





时光要用什么来衡量长短?我想,应该是心情吧。二十一年的人生﹐有著各式各樣、起起落落的心情、思緒和想法。花开一季,草存一世,很多事情错过了也许会后悔莫及。我想用我唯一会使用的方法,就是以文字的方式把回憶都留在我的身边。看著它们躺在整齐干净的文字中,那是我最欣赏也最乐于接受的方式﹐來与我共存。因此突發奇想地想重拾荒廢了的筆桿﹐把內心中曾泛起的點點漣漪﹐一一收集起來﹐待日後慢慢回味。

是为序。



凱﹒二○○三年 十二月
筆于雨城